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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度钧说,“找块干净的白手帕,再给我备一盆热水,一并拿到书房。”

        剑书将东西送过去,肖铎也被刀琴押进房间。下头的水有股土腥味,因此拖了一遍还没干的地也散发着不明显的腥气。度钧紧随其后,门也没关,只淡然道:“把他按到桌子上。”

        刀琴把肖铎手上的绳头扯开,在书桌横档上绑好,然后跟剑书一人按着一条腿。

        肖铎看着房顶,浑不在意似的。即便度钧扯开了他的裤子,将他异于常人的下身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中,他也漠不关心。肖铎潜伏入通州前,吃过一粒药,此时淡粉的男子性器只软软伏在小腹上,下头没有囊袋,但自中间长了条缝隙,是只从外表来看饱满圆鼓的漂亮阴户,通体光洁,只有中央裂隙处泛着粉。谢危将白手帕塞到他臀下,扯出一角后,左手挽着大袖,右手两指刺入,寻到女穴入口便毫无怜悯地向内伸,直到抵上深处软膜,再往前有些濡湿,才将指头拔出,而后用帕子仔细把指头上的血揩净,拿一角擦拭从甬道流出的部分。

        “去外头丢掉。”度钧吩咐道。

        刀琴便拿着这条染血的棉帕,去别人一定能看到的地方丢去了。

        剑书解开肖铎的手,他翻身下来后,沉默着把裤子系好。女穴内还有些血,顺着甬道肉褶向外流,很不舒服。度钧将手浸在热水里,仔细洗去指甲缝隙的每一点红痕。

        这天晚上的审问到此结束,肖铎躺在冰冷的地上,只觉从未触碰过的地方热辣辣的发疼。一定是手指进去时擦伤了,也不知道这地方要不要紧,会不会因为擦伤而变成更严重的伤口。肖铎想着想着,昏昏沉沉睡过去,方才在院子里时,他听到外头天教值夜教众的嬉笑,中间夹杂着划拳声,可见总坛内部入夜防备没有他想的那么严格。

        现在,只要找到一样便于藏匿的武器,搞清楚外头守夜教众换班的时间和频率不是难事,剩下的就是挑什么时候脱身。肖铎算着日子,现在是七月末,还在初秋的月份,但近几年通州冬寒甚早,甚至有一年八月飞雪,且看这几天的状况,即便回温,天教总坛在的山上也不会暖和起来。万一连日阴雨,气温再降,即便他成功离开,也难保不会在潜伏躲避追兵时失温冻死。

        再者……万一失踪太久,昭定司将自己划作殉职,即便回去也很难解释。倘或掌印起了疑心,觉得自己在通州消失这样长时间,却能全须全尾的回京,一定是跟天教勾结,那么问题就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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