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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剑书没听清他说什么。
刀琴缓缓转头。
“女……女的。”说罢,他肯定自己一样,点了点头,“他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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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不必再有激烈表现。肖铎甚至有种庆幸——至少是天教的人发现了这件事,而不是昭定司或其余内廷太监。他忍着身上的疼痛从花墙上下来,到净水筒处,两手捧到一起,掬满后认真擦洗。
度钧听见外头声音,此时出来,已站在廊下,刀琴与剑书忙整理好门前乱糟糟的一团,并且把门关上了。刀琴声音不大,因此除了剑书之外,没人听见,但他不可能不将此事告知,因此度钧也知道了。
肖铎的视线余光看到度钧面色终于有了变化,再不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自在,而是有了些许凝重。他可不会觉得度钧会因为自己下面多长了女性器官就手下留情,肖铎太清楚了——审问就是要寻找异常,任何异常都可能是突破与弱点。
度钧脸上的凝重只出现片刻,很快,他又回到了书房旁侧的屋子,剑书跟着进去了。刀琴看肖铎一眼,将他绑在回廊木柱上,重新去打水冲洗地面。
窗上投出模糊的相对的两个影子,度钧似乎在问剑书什么事情,剑书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肖铎面朝木柱,手环抱一圈被捆缚起来,此时他额头贴着柱子,倦倦思索主仆两人可能讨论的话题。
也许正是同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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