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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心中苦笑:是自己懈怠了,分明这也是刑求的方法,只是他没想过度钧居然不给他适应二十下的时间。一般而言,每天鞭打犯人的时间与鞭数都是同样的,待犯人习惯了,再加次数,这样一来,犯人渐渐就会崩溃。
“我还不想把你的手弄断,所以你下次最好不要试探,哪怕试探我的书童。”度钧慢慢走过来,跨在他脚边站着,鞭尾爆出一声脆响,打在肖铎手臂。后背和手臂的痛感完全不同,肖铎在连续三五天食水不足的折磨下,已经没有力气对抗,只能竭力躲避,想避开鞭打,但这根本不可能。
度钧抽了他七八下之后,忽然停手了,而且皱起了眉头。
因为肖铎也停下来,他像是忽然凝固了似的,保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没有动,即便鞭稍蹭过脸颊,抽出了血。
用以伪装自己的灰色粗布裤子裆部洇开一片深色痕迹,深色渐渐扩散,肖铎腿下积了一小滩水液。预料之外的痛感让肖铎没法主动忍住,终于还是失禁尿了出来。
肖铎躺在那儿,居然有几分想笑。
——沾了一点血就不要的衣服,洁癖?度钧山人,你可真是活该。
度钧眯眼看他,似乎终于没有忍住,将鞭子摔在了地上。
“把他弄干净。”度钧声音阴沉,“把房间也弄干净。”
他的两个书童就分别进来,蓝衣服那个挽着肖铎的胳膊,将人拎到外头去,毫不客气的舀了墙角蓄着用来浇花的水往他身上泼。剑书张望一眼,去外头取擦地的抹布去了。给肖铎从头到脚用冷水浇了一遍,蓝衣书童又把他腰带扯开,照着下身冲了两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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