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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那物早已硬了。
看着肖铎的脸,谢危更没法自控了。
肖铎脸上的红色只有小半是因为羞涩,他贴着谢危手臂时,谢危手上的荼蘼花藤似乎印到了他的脸颊上,此时正慢慢消退,但仍旧明显。
谢危道:“是这样。”
肖铎看他一会儿,慢慢挪回去,仍旧坐好,两腿夹着谢危的东西,要他给自己洗头发。两人在浴桶里安静玩闹了半日,到水都冷透了才出来。给肖铎擦干身上,穿好了厚实的寝衣,围着炭笼将头发烘干,肖铎在靠墙的小桌上找到谢危落在这儿的发簪,潦草盘起来,喝了点茶,才晃晃悠悠同谢危一起回卧房。
谢危是想去东厢小院的,只是下暴雪,太冷了,走过去难免沾染寒气。他自己的卧房太空,不像人住的地方。
但肖铎不介意,肖铎上床后自觉靠里。外面雪盖了许多声音,夜里格外静谧。
“呀。”肖铎短促惊叫一声,抓着谢危的衣服披上,踩着鞋走出去,在廊下打个唿哨,便有人翻下来,险些被刀琴袖中小箭射中。肖铎忙说:“是我的人。”
刀琴这才把窗关了,继续睡觉。
肖铎朝那昭定卫说:“沿着往皇城西北角的路找一找,看有没有人,兴许万岁爷今天要偷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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