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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花了得一刻才敲开院门,谢危和肖铎衣服穿得周全,窗开着,显然方才不仅半途停止,还得开窗散一散屋里情爱的气味。萧定非先将竹筒在谢危面前晃了晃,又将只有一排字的信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萧定非得意道,“还在这儿沉湎温柔乡呢?”
谢危拿过信,皱眉看了两遍,而后回头瞧一眼躲在身后的肖铎。两人出来匆忙,肖铎一时没有找到全套,只穿着肚兜同一条中裤,披了谢危的氅衣,走动时难免露出身体,他很不好意思。
“去我书房。”谢危屈指弹了弹信纸,露出个温和但颇为狰狞的微笑。
萧定非想再趁机堵他两句,却见他身后肖铎手指探出,捉在他的衣服上轻轻拉扯一下。
而后他就看到谢危跟新学了变脸戏法似的,笑里就只剩温和了。
“你要听?我等着你,你把衣服穿好。”
肖铎回屋找了衣服穿好,走姿略微有点奇怪,萧定非尽量不去注意,因为一旦留意,他就知道是因为这么。——有时未必下头受用那位扛的久,男子床上凶猛,很是折腾人。
剑书睡得浅,听见外头脚步声就醒了,分辨出其中谢危的足音,原本紧绷的肩背放松下来,握在手中的短剑也放回枕下。他替三人点上灯煮过茶,悄悄到了外头守着。
谢危看那封信,萧定非看肖铎。肖铎脖子上的肚兜带翘起来了,看得萧定非心里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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