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度钧直起腰,冷漠地审视小丞。
肖铎的心志应当更加坚定,倘或受了巨大的打击,梦中退回七岁时找人撒娇哭泣尚可理解,但不能每次都这样,况且孩子的撒娇与哭泣无济于任何事。他也不觉得耳朵穿刺或是将蒂钉换成银环是什么巨大打击。
如若肖铎一直这样下去,他就要考虑换一种方式驯服这位昭定司新掌印了。现下真正的肖铎并未真心臣服,只是忌惮自己手里握着的把柄,做出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讨好行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给他情报、供他驱使的暗线,而不是一个床上的玩物。
“度钧……”小丞仰头,“度钧……度钧哥哥。”
小丞抱住他的腿,踮脚够他的手臂,抓在被野荼蘼刺划伤过的位置,度钧只觉梦里也有了疼痛,但这份疼痛不仅限于皮肉,而是从两人接触位置的皮下开始,一直疼进骨子里。这种疼痛与他寒症发作时的痛苦也不相同,和任何一种痛苦都不尽相同。
这种疼痛是快乐的,逼迫着他跪下来,抱住小丞,用身体为小丞遮风挡雨,并且要为之自豪。
小丞在他怀里拱了拱,“居安哥哥变成度钧哥哥了。”好像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度钧抹了抹脸颊,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水是雨水还是别的。
“是的。”他在小丞耳边轻声道,“谢居安变成了度钧山人……你会想要他变回去吗?”
度钧想缝上自己的嘴,或砍断自己的手,总之不要说出这些决然不是他的话,不要做出这些决然不是他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