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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旦把他抬成了功臣,最信他、最崇拜他的,就是他的弟弟。
即便为了弟弟,南苑王也不会再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你觉得我这会儿去杀掌教合适吗?”萧定非道,“你说过要等内阁众人反应过来,与南苑王僵持起来我再过去。”
“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了。文人喜欢青史留名,这事再好不过,宇文良时把他们杀了,正巧全了他们的身后美名。”谢危轻描淡写道,“也是,叫你去杀万休子不合适。”他小心起身,招呼萧定非来抱住肖铎,替肖铎捂手。
“你干什么?”萧定非有些不祥的预感。
谢危笑道:“你进皇城,说南苑王斩杀贼首,总要有点儿证据。”
说罢他便掀帘出去,萧定非本想跟上,又怕肖铎这儿没人照顾出事。他握着肖铎冰冷潮湿的手,不由用了点力气,又觉得那股冰冷顺着手指一路爬到心里,像一条黑得不折光的蛇。
“肖美人,你说他到底怎么了?”萧定非自言自语,他不知道肖铎这会儿听得见,也能思考,只是眼皮不受控制,喉咙也僵硬。
肖铎心道:我怎么知道?但他像是有点疯病犯了的意思。
过了约莫小半时辰,谢危进来了。肖铎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人在其余感官不能利用的情况下,仅有的完好的感官总是过分敏感。
萧定非则是看到了谢危,登时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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