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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等人这才入梦初醒,“追!”
新任漠北马王的速度岂是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望其项背的,江安等人骑马绕出主街的时候,江鱼已经望到了西南门的城楼。
浑城的东北门通漠北匈奴,西南门通芒砀大山。
江安远远地扯着嗓子大喊,“关城门!关城门!”
守城的老兵耳目昏聩,迎风仔细听了一会儿才蹒跚动身,破旧的城门“吱吱呀呀”地被推响,江鱼把小孩扔下马,减去负重的什伐赤更加风驰电掣,转眼间就要冲到阻马桩跟前。
城楼上。
县尉忐忑地看着负手而立的男人,小声提议道,“将军,要不要用上铁痢疾?”
江重山的目光始终凝视着那匹烈如火疾如风的马儿,“不用,如此神骏,怎么忍心伤了它?”他的目光又落到江鱼身上,“这个不孝子倒是好运气,就是配不上如此良驹。”
什伐赤还不知道有人对自己起了觊觎之心,一人高的阻马桩对他来说就跟玩一样,丝毫不减速度地一跃而过,马儿疾驰的冲力让守城的士兵纷纷躲闪,当此时,城门不过半闭,什伐赤和江鱼像一道闪电一样闪电一样划过城门,转瞬间,成了茫茫旷野中的一抹火红。
江重山翻身上马,同时对追过来的江安下令,“逼他渡河!”
乌江从芒砀山的峡谷中流出,自浑城外蜿蜒南行,仲冬时节,连日飘下大雪,江面结了薄冰,难负人马通行,却足够光滑,疾驰的马儿,坚硬的马蹄踏上去,或冰裂,或人马俱摔,此乃兵法所云:因天之利,借地之势。
浑城的官兵充当中锋佯装追击,江安手下的人分为左右翼两列,从两侧包抄,不与江鱼死战,却在他突围之时死死地牵制住他的脚步,江鱼很快意识到了他们的目的,数次左突右击都被挡回来,很快就被逼到乌河岸边,数十丈的江面结冰,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分不清哪里是岸,哪里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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