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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是生生被吓醒的。
一个陌生的男人骑在他身上,下面的脏东西还插在他花穴里,堵着他的子宫。
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江鱼抬手要杀了他,浑身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他被下了春药——这种药就像浓缩的多巴胺,根本没有毒性,异能对它无计可施。
一想到男人恶心的性器进到自己身体里,江鱼“唔呕……”地吐了。
男人原本就很怪异的脸顿时扭曲成了蚊香,“啪”的一巴掌抽在江鱼脸上,不解恨又连抽了五六下,“千人骑万人操的贱货,都已经搞出孽种了,还装什么贞节牌坊,给老子把肚里这个孽种拿掉,给老子生一个,不然老子打死你!”
这人似乎有暴力倾向,话音未落反手两个耳光已经抽了上去。
“滚开,我要杀了你!”
江鱼这辈子从没有这么恨一个人,比江重山更恨。
从那以后,这个不知姓名的人就像鬼魅一样缠上了江鱼,无论他逃到哪里,都能在江重山的人马之前找到他。为了杀掉他,江鱼特意研究过他的路数,单论功夫,江鱼一根手指就能杀他十次,但是这人神出鬼没,江鱼一度怀疑自己身边有他的眼线,为此,他还从救他的农户家里逃出来,随便在一个地方住下,但还是很快被他找到,再加上那吊诡的春药,竟是对他奈何不得,怕伤了孩子,甚至不敢过分挣扎,只能任这人一次又一次的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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