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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金雕而言,这几乎是一个绝境,回头反击,不说来不来得及,已经脱了一半的背篓必会成为掣肘,甚至直接把孩子甩出去,护着孩子他自己一定会受伤,最终父子俩人都得丧命。
进与退好像都是死路一条。
背篓里懵懂的婴儿还在拍着手喊,“打呀。”
笼外有人不忍地捂住眼睛,哪怕他们的心已经在这混乱的地方、荒唐的世道打破的坚硬如铁,面对这样纯净无垢的生命还是忍不住会有一丝恻隐之心。
就在这时,金雕一手抱住护主竹筐,一手回掌,分明没怎么用力,刀大龙却像被射中的鸟雀一样轻飘飘飞出去,撞在铁栏杆上,软绵绵的滑下来,一时不知生死。
场内阒寂无声。
良久以后,有人激动又不可置信地说,“内功,是内功……”
熙朝的民间一直流传着内功的神话,但是谁也没有见过,据说只有皇室和世家贵族才有内功心法。
这个金雕到底是什么人,众人抬头查看的时候,笼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风雪山庄后门。
江鱼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绝世的面容,他刮了一层墙上的土,随意抹在脸上,看上面的凹痕,显然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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