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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祁连壑也看着他，他有一双丹凤眼，长而不细，眼尾微挑，漂亮但无一丝女气，里面含着夜色的暗和星月的光，好似有许多情意，“鱼儿，不用管我，你——”

        “一——”

        与此同时，江鱼道，“我选好了。”

        不儿忽惕的脚微微内扣，祁连壑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收紧。

        如果你选择了我，我定给你世上最好的！

        这是祁连壑的心声，这一刻，他暂时抛却了他的血海深仇，忘了算计江重山，忘了拉拢韩太傅和韩朝玉。如果江鱼能选择他，他可以不计较他的性别，不计较他心有所属，甚至不计较他委身别人。如果江鱼选择他，他愿意藏起那个偏执、阴暗、暴力的赫连齐，做他心中风光霁月，翩然君子的祁连壑。

        “我选他。”江鱼抓住不儿忽惕的胳膊。

        我——选——他——我——选——他——我——……

        祁连壑的脑子轰鸣作响，像拂晓时僧人撞击晨钟，每一下都伴随着一个字，拖着幽长的尾音，震得他头痛欲裂，两手痉挛一样抓紧，在衣服遮盖的大腿上抠出道道伤痕。

        江鱼却没有多留意他的神情，因为他注意到江安手下的好多人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迷药最多只能撑半刻钟，他不得不这样选择，他赌祁连壑如他猜想的那样是江重山的人，他赌江利贞不敢对祁连壑下手，他赌祁连壑在鸮寨这么多年，不会没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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