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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承认是我想杀你,所以拔了箭……”
一瞬间,江鱼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忍不住复问一遍。
这太荒谬了,荒谬到他直视江重山的眼睛,忘了敬语,忘了自称,忘了一切狗屁的规矩。
江重山也应当感到荒谬,荒谬到他没有计较江鱼的失礼,但他的脸色十分平常,语气也平稳得没有起伏,“是,最迟明天早上,皇帝就会召你进宫,到时候你便告诉他,是你拔了箭。”
这是通知,是命令。
江鱼抬头质问他,“凭什么?为什么?”
江重山道,“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皇帝要取我的性命,若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意外,我活不了,你也逃不掉!至于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爹,你这条命是我的。”
“我也救了你!!”
江鱼呐喊。
他不想说这句话的,挟恩图报不是他的本意,可是江重山理所当然把自己视为他的所有物,让江鱼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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