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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忐忑起来,“这样行吗,要不要再等等太医。”
江鱼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明明小小的个子,却让江安感觉到了压迫力,他讪讪地闭上嘴。
江鱼用酒精棉布在江重山伤口周围擦拭,然后再次给手消毒,甩手,拿起匕首,整套动作让江安想起了小时候看猪倌儿劁猪,也是这个流程,也是这副表情……
“等等!”江安猛地叫停,“鱼儿,你不会趁这个机会对侯爷下手吧,我知道侯爷对你严苛了些,可他是你父亲,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的身体里留着他的血……”
江安“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越说越觉得自己昏了头了,江鱼五六岁的年纪能懂什么医术,一定是对侯爷怀恨在心,想趁这个机会对侯爷下手,但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不能以平常人的心态看待天才,万一他真的在梦中有什么奇遇呢?
江鱼把他的纠结看在眼里,若是换了别人,他一定撂挑子走人,可是江重山不一样,不是他对江重山有什么感情,而是他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也不喜欢毁诺,既然用了江重山儿子的身体,就还他一条命,既然为了他娘答应为江重山做任何事情,就要说到做到。所以哪怕江重山把他当奴隶,对他苛责、利用,江鱼都不恨他,因为从头到尾,不过一场交易而已,而他救他,也不过是为了公平两个字——在他付清对价之前,江重山不能死!
不过江安的怀疑确实让他不快,江鱼讽刺道,“你是傻子吗,我若想杀侯爷在你出去的时候动手就是,何必等到现在?”
江安也不知道抽那个筋了,竟然和他抬杠,“也许你想伪装成意外!”
说完自己都觉得蠢。
江鱼冷笑,“是意外你们便不会怪罪我了?”
江安被他怼得低下头。没错,如果侯爷出了事,不论江鱼是故意还是无心,都难逃一死
江鱼已经不想和他废话,“你若信不过我就去找太医来,或者找大夫来,再不行自己上!”
江安,“……”太医若是能等来,他就不用在这儿着急上火了。至于大夫,府里原来还养着两个,看侯府被围,都跑了。至于他自己上,江安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闭上嘴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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