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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的江重山道,“侯爷,可否让奴婢单独和少爷说两句话。”
江重山离开,他娘伸手摸着江鱼脸上的伤,突然打了他一耳光,“鱼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父亲啊,你怎么能……”
“弑父”两个字她没说出来,江鱼却懂了,妇人的力气很小,一耳光力道远远比不上江重山打的,江鱼却觉得这一耳光比之前那几十巴掌都要痛,痛得他心都抽了一下,忍不住反问道,“您觉得我对他下了手?我说我只是想替他拔刀您信吗,我说是我救了他您信吗?”
妇人闭了闭眼,眼泪落下来,“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别人道你年纪小不懂事,拔了侯爷的刀,我却知你是故意的,你想他死是不是,我早该想到的,你早就想离开这里,没了侯爷就没有人能再阻拦你,我知你天生灵秀,却没想到你心肠这样歹毒,夫子教你三纲五常,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且不说他是你生身之父,就是两旁外人,你怎么能下手,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真害怕,有一天若是我也挡了你的路,你会不会也对我下手……”
担心别人听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江鱼的耳朵里,如一把把开了刃的利剑插进他的血肉里,刺的他全身无一处不痛,痛得不能呼吸,他试图解释,“我没有想害他,他的刀若不及时拔出来,会有性命之忧。”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太医都没看出来,难道他们的医术不如你一个小孩子吗?”
“我……”
前世的事太荒诞,不能说,说了又有谁会相信,事到如今,自己居然百口莫辩。
妇人失望地摇头,“言足以饰非,智足以拒谏。鱼儿,聪慧不是这么用的,有时候我宁愿你是一个愚笨的小孩,也好过仗着几分聪明为非作歹。”
“所以你已经认定我是一个坏孩子了吗?”
妇人顿了一下,“……无论好坏,你都是我的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侯爷用虎符换了你一命,你要记得他的恩情,我们母子俩欠他良多,你以后好好做人,报答侯爷和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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