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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不长,但足够绞杀他了。
像是依赖戒断一般,失去袁非霭让他无所适从。如果可以挽回的话,陈徊此刻不介意跪下来求他不要走。
可他应该怎么找到袁非霭呢?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世界的哪个角落了。陈徊脑子乱得很,白天里药劲还没消,头疼得简直要命。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把今天所有航班的乘客信息给我调出来,查清楚每一个人。”
说完,他疲惫地走出房间,走到袁非霭的卧室停下,进屋躺倒在他的床上,摊开那条叠得整齐的被子,抱着被子缓缓入睡。
只有闻着熟悉的气味才能让他消减袁非霭离开这件事对他情绪的影响。
出了机场的袁非霭迎面遇到一股强大的冷空气,冷冽的风钻到他的鼻腔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饥饿支配着他出来找点吃的。一出机场,就有一群人操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围到他身边来,被吵吵嚷嚷的陌生语言围绕着,闹得袁非霭头都大了。勉强从人群之中撕出一条路来,他走到附近的ATM机换了点当地使用的纸币。
附近的当地特色餐厅里他随便点了几个菜,菜单上看不懂的字他用手机拍照翻译了一下。当摆盘精美的方便面和薯条放到桌子上时,他舔了下嘴唇。
真好,这回偷吃垃圾食品再也不用背着陈徊了。
一想到陈徊,他股间流出一股黏稠的浊液。黏黏糊糊地沾在腿间不怎么舒服。他想起上飞机之前被陈徊灌了满满一穴的精液,走之前简单擦拭了一下,但射到里面的没掏出来。
“混蛋。”袁非霭抱怨了一句,把叉子戳在盘子上“嘎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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