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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非霭猛然转过身去,跑着去追那张被风吹走的信纸。
他得把这个拿给陈徊。不管以后还在不在一起,至少他今天不能让陈徊死在这。
那张信纸像是存心在跟他作对一样,像片始终不落地的落叶一样。在他抓到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他拿到信纸的时候就给陈徊去了个电话,对面显示一直占线,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没办法他只能给杨宏娜打电话,杨宏娜也说不出陈徊到底在哪。
没办法了袁非霭只能在巨大的游轮上一点一点地找他。一贯在意外表的他此刻蓬头垢面像个疯婆娘一样逢人就把陈徊的照片拿出来问。巨大的游轮上大家好像都很忙,没人愿意理他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人。
袁非霭脑袋里像是电影院一样,一幕又一幕地放映他们之间经过的一些点滴。
他想起他们领证的时候,陈徊站在民政局门口对他说的一句,“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以后我老了你不会放弃治疗然后把我扔出去吧。”
他说不会,等他以后才不会签放弃治疗,会让医生想办法吊着他的命。然后再找几个男模在他床前上演春宫大戏,让他看得见摸不着,就算下地狱了也记得他袁非霭的名字。
陈徊说:“真好啊,那我估计比放弃治疗死得还快。”说完甚至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又接了一句,“以后让我看什么都行,就是别让我看你跟别人好了。”
袁非霭那时候不知道陈徊是强奸犯,也不知道陈徊以后会那么对他。他那时候是很认真的喜欢陈徊的。谁信呢,他们日子都过成这样了,当年结婚的时候却是彼此都带着真心的。
可惜真心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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