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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是要跟谁在一起?还说只要把他娶回家,对他做什么都行。这几天都把他射得这么满了这都不满足,真是骚透了。
男人托起袁非霭的腰杆,分开他的长腿,对准没扩张过的后穴一下子操进去。
后穴撕裂般的疼痛让身下的长发美人疼得腿根直打摆子,带着哭腔骂他:“畜牲!是你买的避孕药,出血了你还怪我。”
“我还没嫌弃你跟别人有一腿呢…你先…啊…”陈徊把手指头塞到他嘴里,压着他的舌头往他的喉管里捅。跟身下的性交同频,没有章法又激烈异常。
“我跟谁有一腿?这些年就跟你这么个婊子纠缠在一起了。”陈徊一口一个婊子,身下动作粗鲁,公狗交媾一样操着,完全不顾及身下人疼得沁出泪水激烈挣动。
“爽不爽?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了?”陈徊把脸贴近他,用近乎残忍的语气道,“我就不该把你放出来,就应该像前几年一样把你关在家里,每天等着我回家操你就行了。”
袁非霭放弃挣扎,流着泪像条死鱼一样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动作。
“梦里梦到谁了?告诉老公,老公就不弄你了。”看着他流出淡淡血丝的穴口,说不心疼是假的。
应该没跟别的男人睡,但他在梦里梦到别人也是不争的事实。
陈徊的气消了一点。摁住细白的手臂去舔妻子脸上的泪水。但身下的动作没停,越干越用力,恨不得把身下纤细的妻子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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