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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逼二百,内射加一百。”袁非霭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着声音推销自己的业务。
没办法,哪怕是被凌辱他也要赚钱,要是不赚钱他就没办法养女儿。即便这个人是他高中时期的男朋友,也不能白给他。他看着男人巨大的阳物,默默把打八折的价格又抬回来了。
这么大,得原价。
“骚货,我先在你这办个年卡。”陈徊被他气笑了,从袁非霭的口袋里拿了个避孕套出来,给自己套上以后扳着他的腿一挺身就操了进去。
“啊!”袁非霭被粗长的阳具破开身子,连着几天没接客的身子又稚嫩如处子,没有一点前戏粗鲁的操进来让他有些吃不消。
方才站在二楼看热闹的男妓听到门口车里的动静就知道袁非霭这是又有“生意”了,趴着窗子冲着那边喊了一句,“袁非霭悠着点吧,别让人家把你吃饭的营生干坏喽!”
陈徊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将车窗关上,转头去解他上衣的扣子,边解边道,“袁非霭,骚逼吃鸡巴吃的爽不爽?”
袁非霭被干的前穴一片酥麻,听到多管闲事的男妓的一句恨不得把他的嘴撕烂,不过眼下他自顾不暇,陈徊不小的鸡巴就已经足够让他吃不消了。
太疼了,穴口被整个撑开,一点缝隙都没有地紧紧裹在男人的阳具上,稍微用点力气龟头就能顶到他的宫口。螺旋纹的避孕套将他的内壁磨的发烫,快感和痛感被双重放大。
他的骚逼很久没迎过这么粗长硬挺的客人了,像是馋男人身子一样下贱地缠着抽动的肉棒,依依不舍地夹紧。
“骚逼放松点,别夹我。”陈徊脱下他的上衣,双手抓住他白嫩柔软的奶子。看到往外渗奶的乳孔有些惊讶,“奶都被人开过了,可真是个骚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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