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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汽车的真皮座椅上,岔开双腿在陈徊身上上上下下地骑乘,蹲着的姿势比跪着的姿势要累,进的也更深,他平时一般不会用这种姿势,肉棒入的太深了,顶着宫口又麻又爽,夜里是爽了,第二天肚子准疼得不行。
但今天不一样,他想通过这个姿势来讨好一下陈徊,让男人为他多加点小费。虽然如今家境落魄,但袁非霭的眼光没退步,男人上千万的手表和繁复工艺的西装都显示出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勾引这样的人,可比勾搭外面的那些老男人有用多了。
袁非霭伸出红舌润湿了自己的指头,伸出十指朝着自己吞吃着鸡巴的淫逼狠狠一掰,他十分淫贱地将逼口掰开到最大,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和努力叼着粗长鸡巴的小口,方便男人可以看的清楚。他大大方方地给陈徊展示,把逼里每一处都让陈徊看得清楚。
“陈徊,看,骚逼全吃进去了。”袁非霭逼一挺,严丝合缝地将阴茎纳进去,又随着上下蹲起的动作吐出来,那骚浪的姿势娴熟极了。
陈徊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来没这么清晰地看过雌性的性器官,他眼睛仿佛要掉在袁非霭身上,鸡巴硬的发烫,顶的袁非霭时不时发出几声脆弱的呻吟。
陈徊看着老练其实真操实干的经验屈指可数,这辈子唯一的几次性经验全是跟袁非霭。此时倒显得像个情窦初开的臭小子,盯着袁非霭的身子瞧个不停。
这小口子这么小,究竟是怎么吃下去这么大的阴茎的。陈徊拽着他的腿将双腿往两边开,好奇地看着他正被撑开的穴口。
“打它,老公帮我教训一下骚蒂子,骚蒂子不听话,老想磨腹肌。”袁非霭将阴蒂往陈徊身上蹭,因为体内还被鸡巴插着,他最多只能蹭到陈徊茂盛的阴毛,蹭不到腹肌。袁非霭最大程度地发骚,满足陈徊的所有坏心思。
陈徊闻言伸出手摸上骚浪的阴蒂,这东西软得吓人,男人手放上去舍不得拿下来。又软又嫩,就是被干过的次数太多,粉阴蒂都变成黑阴蒂了。
妈的,以后跟了他,这小骚蒂子都给他漂白喽,再没日没夜的干,给他干的像现在这样,谁让他不老实,总想着勾引野男人。
陈徊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醋。
“你叫我什么?”陈徊手把玩着袁非霭的阴蒂,摸的袁非霭身子颤颤巍巍的,这是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稍微动一下都让美人直出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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