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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可真漂亮啊,怪不得徊哥舍不得领出来给我们看,原来玩的是金屋藏娇啊。”有男人见状出来开玩笑。
大家都笑了,只有袁非霭一个人坐如针毡。
这些人曾经都叫他袁哥,是跟他坐在一个教室里的同学,但如今都叫他嫂子。
用打量物件的眼光看着他。
他还来不及感叹世事无常,只求别被这些人认出来就好。不然他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他扫过一圈周围围上来的人,眼前高挑的女子是他们班以前的文艺委员,叫黄莎莎,现在是个十八线小艺人。
之所以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八成也是为了拉陈徊帮她牵线找资源。
而站在沙发旁的男人,叫陆博,前几年刚进的国企。围在陆博周围的几个,是高中时代就狼狈为奸的几个。
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贼眉鼠眼。
看向他的眼神也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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