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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被陈徊拖着走了一下午的麻绳,粗粝的麻绳将他磨的眼泪直流,哭着求陈徊饶了他。可陈徊却铁了心要给他磨逼,不仅没把他放下来,还趁机换了根新麻绳。
现在想想他的双腿还会本能地夹紧。
陈徊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牲。
心里这么想着,袁非霭也不敢得罪陈徊,陈徊让他掰逼扣穴等着他,他就老老实实地褪下裤子,将双腿架在车座两边。
用手套弄了一下阴茎,又伸另一只手摸逼。光摸不行,出不了那么多水儿,袁非霭心一横,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递送到阴道里。
“啊!”异物的入侵让他久经情场的下体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爽利。他循着记忆中每次被陈徊顶到都会喷水的骚点狠狠按下去。
“唔——”袁非霭爽的头皮发麻,他骚点很浅,手指的长度就能轻松够到。
冰冷的手指碰在火热的逼洞里,九浅一深地模仿着被操时的力度往下面拨弄,袁非霭大口喘息着,他扳着穴口大大方方地在车里放置着自己,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张吃不饱的小嘴儿,等着大鸡巴将他贯穿灌烂。
不一会儿的功夫,袁非霭看着陈徊拽着陆博的身体从别墅里向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陈徊脱了外套,白色的衬衫下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把陆博烂肉一样的身体扔在车身前,打开驾驶位车门,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姿势淫荡无比的袁非霭。
陈徊面无表情,给车点着火,将车子往后倒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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