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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他已经有了这个习惯，要改很难，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如果改的话，或许跟跟换一身血肉一样。

        这样糟糕的自己，戚凛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他能说的只有一些外在的东西。

        “当时我是喜欢他的，他不喜欢我，我们就成为了这样的关系，最后他不要我，我以为是我不好，没有想到是去结婚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的喜欢一文不值。”

        戚凛低下头，觉得这些说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的，以往跟楚易有关的一切自己都没有办法对外人说出来，现在被这么一逼，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喜欢在在意的人面前是珍宝，在不在意的人面前确实一文不值，这点你也有错，为什么不及时止损？”

        易燃易燃冷静，冷静的好像没有生气一样。

        “……”戚凛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真要说，那就是比较俗的回答，初恋总是难忘的。

        “那个人是我的初恋，可能是因为不甘吧。”

        这么一说，易燃就明白潜意识的话，也跟着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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