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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没有关系。

        戚凛想要说出解除关系，可抬眼一看，又有些说不出口。

        易燃很有耐心，“不着急，慢慢说，我会等你，有什么意见你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商量着来。”

        易燃的温柔给了戚凛些许的勇气，“为什么？”

        为什么告诉奴隶你的行程？

        为什么要对奴隶这么温柔？

        为什么说要和奴隶商量着来？

        为什么说奴隶的一切是你的责任？

        这些问题都化成一句为什么，戚凛都想知道，可是也很怕知道，所以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如何理解，如果回答对戚凛来说都可以。

        易燃挑眉，想了一下，“你是问我为什么这么说，还是说告诉你我要做什么？或是二者都是？”

        戚凛低头，躲开了易燃的视线，也让易燃不去深究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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