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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靖眼底一片漆黑,像吞噬了一大块黑洞。
是哪天呢?
阎靖静静地回忆,一分一秒都像是在自我凌迟。最近半年齐延常说他忙,有时候很晚才到家。但阎靖只比他更忙,两口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倒不常见到面。
这样的状况,他要背着自己出轨,是极容易办到的。
阎靖掏出裤兜里的烟盒,敲出一根,叼进嘴里,他微垂着头,右手拢住打火机的火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试图缓解他胸腔里沉重急促的呼吸声。他平日里很喜欢的那把清亮嗓音终于再次打破了长久的静默,“睡几觉罢了,他非常信任我,只要你不再找我,他不会知道的。”
阎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面无表情地靠在门上再送了口烟,烟头的火光似明似暗,高挺的眉目掩在灰白色的烟雾后,晦暗不明,让人瞧不清。
男人大概真被他冷淡决绝的语气震住,瞬间收回了前面的咄咄逼人,竟低声下气开始求:“延延,你别这样,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不管你是已婚还是单身,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你对他愧疚,我能理解,但你和我说过的啊,你受不了他高高在上的父母,寡言的性格,无趣的性事,你和我在一起更开心,对不对?”
齐延大概正被他捧着脸温柔地啄吻,在男人不停的轻哄声里终于软下了话语,“阿慎,和你在一起我是很开心,可他对我很好啊。”
“延延,可你又不爱他。你只是贪图他的那份好,我也可以给你。”
衣服细碎的摩挲声和啄吻声再次静静传来,灰白的一截烟灰掉在阎靖右手背上,有点烫,阎靖没管,任火星灼痛自己的皮肤,他神情麻木地抽完了最后一口,把烟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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