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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雨安望了我一会，低问：「你知道我跟卢亦悦在交往，是吗？」

        「……是。」

        柯雨安忽然笑了。

        我怔怔地看着柯雨安，见着她莫名的笑靥，有些m0不着头绪。

        「那就太好了。」柯雨安悠悠地说道：「对我来说，谁都可以不知道我跟悦悦的关系，但你不能不知道──因为悦悦很喜欢你。」

        事情开始往我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脑中思绪更是一片混乱。

        她说，太好了？

        这样的事情，不是一种困扰吗？

        「你可能在想为什麽吧？」柯雨安轻咳一声，喝口水续道：「身为悦悦的nV友，我对你的感觉是既感谢又忌妒──也许你没有自觉，又或许你也不一定在乎，但是，」柯雨安望着我，眼眸清澈，语气诚恳，「是你点亮了悦悦的梦想，知道自己该如何前进。」

        我一怔。

        「你是她的向往、她的目标，是她想努力追赶上的人。」谈起卢亦悦时，柯雨安眸中的温柔清晰，嗓音也跟着染上一丝暖意，「我感谢你，让悦悦下定决心要当一名设计师；我同时也忌妒你，因为她是那样崇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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