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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回道:「还好,就是走得有点急,有点乱。」
「又晨,你不好,是吗?」
我沉默,不知道怎麽反驳。那嗓音温柔又诚恳,像根羽毛,轻轻搔着我的耳朵,似是春日里的风,舒适宜人。
「你愿意告诉我,你在哪儿吗?或是,你发生什麽事了?」
「我──」
『你不值得别人对你好,白又晨,你不值得。』
温歆的那声哭吼蓦然浮现,那句话缠了我好些年,挥之不去。
「我……没事的,我回去再跟你联络。」
没等康玫玟回覆,我道了声再见就挂上电话。看了眼糕点店,再看看时间,便回头走回医院。
是啊,我不值得,温歆并没有说错什麽。
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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