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温远咬咬唇。
叶寒星这才站过来,手掌轻轻拍抚温远后背,温声说:“你这位姐姐说一不二,还没有看出来吗?她说两清,就是两清,快起来吧。你家里人还等着你呢。”
叶寒星不提便罢,一提此事,这孩子再也止不住眼泪,又哭起来。偏偏他一边哭一边还能说话,口齿清晰。上一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一刻又憋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也算是一种很大的本领。
步重烟很怀疑,叶寒星是故意把这孩子惹哭的。
“我……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可是想问问姐姐……能不能陪我去家里看一看……姐姐要什么我都能给……呜呜呜就是不知道姐姐收不收,我娘说过武功很高很高的人是不会轻而易举被收买的……呜呜呜娘……”
步重烟实在叹服。
她从小练功没有哭过,左护法年纪更长,当然不知道左护法年纪小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爱哭。可单单看同她一个年纪的右护法,虽然人家是如此一个美人,还经常挨训,被步重烟打击,却连眼睛都不红一下,咬着牙,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
要右护法哭,只怕难如登天。
步重烟有次同右护法过招,如果不是老教主及时叫停,只怕裴绝能一直跟她打下去,打到死为止。
实在是没见过这种眼泪跟长江一样曲折缠绵、跟黄河一样滔滔不绝的人物。
不说别的,就为了这,她也得答应这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