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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就在他手里的匣子里,花锦只刚一眼就晓得那是圣旨,却不知是父皇的。
花锦栗栗危惧,渐升起GU叫人戏弄于掌心的感觉。
她如今十八,再见这人不过半年前,她自以为瞒天过海,这人断不会记得她的长相,她依稀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见他,该是老陇西王过世,他离开京城回陇西的时候。
那会儿她才多大,十岁还未满,早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谁曾想他竟知道,知道却没拆穿她,只冷眼瞧着她做戏,这一幕,是她无论如何都臆想不出来的,她此刻的心思,怕是不逊于天塌地陷。
只觉悲愤和耻辱。
茯锦,昌乐公主三年前便Si了。
如今活在世上的只能是花锦。
否则她有何颜面去见泉下父皇母后。
那个大燕的明珠断不会让个贱民轻薄了去,不会甘愿呆在藩王府苑里当个只会搔首弄姿的妾室,更不会这样衣衫不整地呆在中军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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