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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岚……」

        「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能过得很好。我只是……该把五年前的事情了结。」

        「你说谎，你是个差劲无b的骗子。」化雨不屑。「你说过你不会勉强自己，你说过会想尽办法活下去，你说过你想忠於自己，但你全然没有一样做到！你只是盘算着在摆脱我以後，要将王府抄家灭门！」

        九岚闭眼沉默，她那早已哭乾的双眼，已经再挤不出任何情绪。

        「你口口声声让我不要复仇，自己却想y扛所有。你想一个人揽上歛红坊的罪恶，再一个人揽上剿灭王府的罪恶，甚至对我，你也想一个人揽上十二伏魔的罪恶，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住口……」

        「三姑娘要你做大侠，你却只想做一朵净白莲花！期望弄脏你自己换来世界乾净，你当真以为我想要看到这样的你？你对得起与三姑娘的约定吗！」

        「住口！」九岚暴语打断，情绪激动。细微的吐息都转化成微弱的哭腔，但她确实已经哭不出来了。「我确实是个很差劲的人，我恨透这样的自己。我不想辜负所有约定，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打从一开始……」

        「…...」化雨知道自己再怎麽指责也无济於事，他只是把握最後一刻宣泄情绪罢了。

        倘若百丝脉未受此劫，他就能称得上个百丝脉贵公子，照十多来年积存下来的工晌，或许十万h金他还能拿得出来，自己也不会只在这里鼓动唇舌。但……如果百丝脉未受此劫，他也不会真切认识这个刚情柔X的傲虎，不会逃来歛红坊躲避，牵入如此庞大的机关城府内。他将永远是社会中的上等人，触及不到罪恶。

        「老桑？」两人的争执弄醒兮月，她r0ur0u迷糊的视线，眼窝里也尽是残余的昨晚泪痕。「莫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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