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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幸灾乐祸地笑着。

        姜尤提着塑料桶跟在冯春兰身后不吭声。

        进入四季谷之后，统一洗漱，统一服装，现在手上还提个塑料桶。

        她恍然间想起上辈子有一次放暑假被送进电子厂拧螺丝的经历，最后她打两个月螺丝，结果工钱全被舅舅领走，说是当学费。

        所以宇宙的尽头，是进厂吗？

        她一边观察，一边安安静静的跟在冯春兰身后走过一排又一排宿舍。

        真正往里走，她才发现，整个住宿区并不是只有她在山上看见的那一点。

        她看到的，还不到住宿区的三分之一大。

        女舍按照数字排名，张淑慧所在的宿舍序号是147，是她看见的最大的数字。

        也就是说，至少有147个女舍。

        她一边跟在冯春兰身后走，一边观察经过的女舍，这些宿舍全都是十个上下铺，而且看床上的被褥情况，几乎全都是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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