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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嫣埋在他的肩头，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过了一会，她的笑声突然而止。

        陆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怎么了？”

        “师傅，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坏的，我拼死去争取爱情，可是总在劝人放弃，典型的心口不一。”

        这一路走来，她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了。

        每次对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特别的虚伪。

        陆沉盯着她的头发出神，“你不是一向很自信的吗？”

        “是啊，我一直觉得我有本事，我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没本事，他们承担不起后果，他们就该放弃，我有本事，我无所畏惧，我坚持就是应该的。”

        “难道现在不是这么认为的？”

        慕嫣哼了一声，恶声恶气的道：“哼，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死了才算结束，不然永远都只是开始。”

        “不要说这样的话。”陆沉眉心一拧，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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