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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碎的镜面之中，映出卡斯帕半边面庞，和在他身後悄然凝聚的黑影。

        黑影如YeT般流动，缓慢地塑成近乎人形的轮廓。那「人」伸出手，指间握着一片带着锋芒的镜子碎片。

        冰冷的边缘贴上卡斯帕的下颚，微微上挑，迫使他抬起头来。

        镜中的视线，於是与现实重叠。

        &特就在一旁，却在同一瞬间，被数道黑影牢牢钉在原地。他SiSi咬紧牙关，喉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最凶恶的黑影靠近卡斯帕，将锋利的碎片抵上主人脆弱的喉颈。

        卡斯帕却只是抬起眼，冷声道：「先祖确实与你们有协议，凡被送往夜之谷的罪恶之人悉数奉上，从未食言。」

        「可你们近来，一再踰越规矩。明知罪恶不延伸至後代，可你们不管不顾，越发贪婪……」

        黑影低低地发出嘲笑，「明知恶灵不可控制，却仍立下协议的人类——如今，却在这里谈规矩？」

        卡斯帕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道：「恶灵是不可控制，但恶灵的驱使者不同。」

        「现在在这里说话的你，不是恶灵，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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