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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在那之前,我曾深信过
在几分钟前,我还因为这不是遗书而庆幸着,我一直以来都害怕着班森会留下什麽给我们,这也是为什麽在他Si後,我们以异常快速的速度各奔东西。年纪尚幼的我们还没有太大的力气去背负一个人留在世上的东西。
但这首诗却强而有力的撕碎了我的心脏。
我发觉我的手在抖,所以在喝完啤酒後,我马上开了第二罐。我想说点话,但嘴巴上讲出来的却变成了失真且扭曲的责骂:「好极了,真的好极了。这起码解答了我多年的疑惑。这家伙不是因为霸凌或者是什麽家暴因此而自杀的!显而易见,没错,就只是一个神经病,以为自己是有多厉害,才怪,才怪,不是那样……」
「薇薇安,我想你醉了……」马杜尔一边说一边想拿走我手中的啤酒罐,我立刻灌完,然後提高音量大吼。
「我也曾经想Si!但是我可不像那家伙一样脆弱!他创办公会的目的想必就是为了找一些与他拥有同样想法的人对吧,藉此安慰这些没有才能的家伙还能够拥有安身立命之处,所以他们写该Si的!」
我在说些什麽?这是我的真心话,同时也不是。恍惚之中我好像流泪了。
「我不想知道这些事……」我哭了,视线变的模糊,那首诗也是。「我不想知道他留了什麽下来,我也不想管公会的事情,我也不想见到你……我已经不写了。」
马杜尔似乎想开口说些什麽,但是他住嘴了,於是整个空间除了隔壁邻居的杂音以外,只剩下我cH0U鼻子和哽咽的声响。
「你到底在做什麽?」我近几沙哑的说:「这麽做对你,对我们有什麽好处?你有病啊,马杜尔·贾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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