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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麽不敢！」刀刃压在脖子上，渗出一丝血sE，「从小到大我每年都听你的话去见爸，等到你受不了了再把我丢给舅舅。你知道我为什麽从来不反抗吗？因为我克Si了我爸，我要赎罪啊，我以前觉得这就像还债一样，总有一天会还完，然後我就可以跟别人一样有妈妈。」

        「但我发现根本不是这样，你总是恨我，还要假装很Ai我，我真的……我被你骗了很久，知道吗？但你只是想困住我，一辈子困住我！」

        阿虎眼眶Sh润，表情扭曲，可又像没有感觉似的，任刀刃在皮肤上割出伤口。

        她看着谢生惠，那张脸孔与自己有许多相似之处，然而她却永远看不透——无论Ai还是恨，都无法在谢生惠身上看清楚。

        挣扎、叛逆或顺从，阿虎从来没能用任何方法，得到谢生惠纯粹的Ai。真正让她痛苦的从来不是上香、磕头，而是谢生惠，是她的情绪与喜怒无常。

        但阿虎现在看清了谢生惠的脸，她正张嘴看着自己、看着流血的伤口，盛怒被刀刃削去，徒留震惊而困惑的双眼。

        阿虎深x1了一口气，缓慢而坚定地说：「如果要这样背着还不完的债，我乾脆一次结清。」

        「我不怕我更怕活成你的样子。」

        「不要再叫我了，我是阿虎，我不欠人任何东西。所以如果你因为我Si，我就跟着去Si，爸的血缘会从我这断绝，我们一家三口在下面团圆。」

        谢生惠终於反应过来，「你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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