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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君离夜走过来，她直接指着他的鼻子，便骂了来，“君离夜，你简直不是人……”

        君离夜淡淡看她一眼，点头，“嗯，我确实不是。”

        顾洛洛喉口一甜，差点气吐血。

        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点了点头，“没错，你是禽……”想到昨晚的惨事，顾洛洛连忙刹住，将差点出口的兽字，咽了回去。

        君离夜挑眉看着她。

        顾洛洛皮笑肉不笑，“我差点忘了，你本来就不是人，你是蛇嘛。”冷血自私的蛇妖，只顾自己享受，不顾她死活。

        她捏了捏自己像是要断掉的腰，目光里全是怨怼。

        死蛇妖实在太凶残了，要得那么狠，分明是想将她吃得一点骨头渣都不剩。

        君离夜自然知道，她心里这会儿，在诅咒自己，可他并不在意，手指摸摸她小脸，没有丝毫愧色，“现在可还觉得，我不是男人？”

        顾洛洛早料到他是在报复自己，这时听得他如此直白的话，她忍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

        “咳咳……”

        她涨红着脸，虽然觉得跟他硬碰硬，实在是下下之举，但她就是不想看到君离夜得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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