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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她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恐怕现在就会从病床上跳起来了。

        ……

        之后的过程里，季暮白都没有再开口，只有苏烟说话的时候才能够引起他的眼神变化。

        季远山低垂的眉眼透露着毁败之气，就连季雨柔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家里还有这样的变故，所以若不是那一场事故，她可能不会拥有现在的财富和地位？

        既然如此，她觉得他的父亲没有错！

        至于这个莫幽寒……

        季雨柔的视线里透露着紧张，很怕她夺走自己的一切，如果季家没了，她就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

        “爸！”

        现在她只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自己父亲的身上了，但是季远山双重暴击之下，早已经没有往日的精明和智慧了，他沉浸在过往的愧疚之中。

        许久之后。

        季远山叹息地起身走到莫幽寒的面前，看着他这张熟悉的俊脸作为长辈他释然了，季家在他手上之后再也没有进步上升过，而他欠下的人命也该是时候还了。

        “幽寒，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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