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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凌霄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盛莞莞不解：“笑什么？”

        凌霄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按压：“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两个要离婚那时候？”

        盛莞莞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嗯。”

        “你说，老娘不伺候你了，你用你的右手去吧！”凌霄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发笑。

        笑完格外认真的看着她：“当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盛莞莞摇头，靠在他肩膀上：“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才是那个第一名媛，不学无术，活泼开朗的盛莞莞。”

        凌霄轻轻摇晃身体，眼神瞥向窗外，风景绚丽，二人依靠在一起。

        盛莞莞当然也记得，不由用鼻腔发出一声“哼”：“还敢说，当初欺负我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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