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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府

        一整个夜晚，盛莞莞都抱着盛夫人一动不动，而盛夫人的尸体已经冰冷僵硬了。

        直到顾北城再次走进来，“莞莞。”

        盛莞莞才抬起苍白的脸，这张苍白的脸上一片干爽，没有一滴泪水，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查出那个杀人凶手的身份了吗？”

        “是。”

        顾北城走上前，将几张相片交给她。

        相片里有何双，也有凌华清，而那个杀死盛夫人的凶手，不是站在何双身边，就是站在凌华清的身边。

        这个凶手是谁的人，可想而知。

        盛莞莞紧紧攥住这叠相片，眼睛黯淡的仅剩下浓浓的仇恨，“凌华清，我要你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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