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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的,她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从来没有离开。
“我想看你的耳垂。”
晏徽知道妹妹说的是戴着耳钉的那只耳垂。
得到这颗珍珠后,他一直在想怎么去随身带着它。耳钉还是栀晩的提议。
他左耳垂上的耳洞也是在耳钉制作完成之后,栀晩亲手用便携耳洞器穿刺出来的。当她吻去他耳朵上的血珠时,他的身T也有过类似的颤动。从前那些朦胧的、黏腻的、说不清的感觉,好像随着身心的震颤有了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想看你的耳垂。”
最近晏徽一直没有剪过头发,头发的长度已经盖过耳朵,正好遮住那只对高中生而言有些过的珍珠耳钉。
沾满药酒的手指将左耳鬓的Sh发别入耳后,在黑珍珠的衬托下,b面颊还要白皙的耳朵完全露出。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买一对类似的耳钉。”晏徽垂眸,继续将药酒r0u进妹妹的脚踝。
“不必了,我这辈子不会打耳洞的,也不需要耳环耳钉。”大概是因为又疼了,栀晩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扭伤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栀晩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脚趾抵住晏徽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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