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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芸默默地把录音笔拿起来，等她心情平复后，才问道：“你那里还有我和David的照片吧？”

        她跟David连续接触了一个星期，秦佳茵不可能没拍其他的照片。

        “有啊……”

        “换吧！”

        秦佳茵撅着嘴掏出手机，“你能保证我把你的照片删了以后，你能把我和David交易的音频删了？”

        “当然。”白芸一脸坦荡。

        “那好吧……你保证不会备份哦！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做出这种事情，会打Si我的。”

        ……

        双方顺利地把一切证据销毁，白芸和周畅畅起身准备离开，秦佳茵哼哼唧唧地送她们到门口，不Si心的问白芸：“真的不是你吗？”

        白芸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个同情的眼神：“你要再问一句，我就没办法保证以后会不会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