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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卓然抬起头的同时,他与田文介对上目光。
他迅速收了手。
「晚、晚安??」卓然嘟哝着说。
「那是德布西?」田文介的眉头紧锁,好像随时会崩裂:「我是说,从你手指跳跃的方式来看,不是萧邦?」
「对。」卓然说。
田文介问:「除了卡农以外,你竟然会弹萧邦以外的曲子?」
卓然点头後,他们陷入某种长久的沈默。
——「对不起。」
然後,田文介小声地说。
其实一直以来,卓然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触动到田文介的哪根神经,虽然对方的朋友总是开玩笑的说,田文介可能有某些情绪控制开关,在他小时候做g细胞移植时就被别人的细胞取代掉了。但田文介总是什麽事都可以生气,他没有收的泡面碗,他们不小心穿成对方的衣服,或者是对乐曲的理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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